第79章 老岳父的考察之路

自打这天起,贺总就不看着贺仙儿了,转头看着纪寒笙去了,只要一有点时间就往锦程跑。

所谓看着呢,就是不管纪寒笙去哪他都跟着,上厕所都不放过,实施全方位调研,美其名曰是为了替闺女了解了解未婚夫。

纪寒笙也无所谓,连开会都带着他。

底下人受不了了,米莉上来问,“一会开会贺总还去吗?”一会的会议涉及公司机密。

纪寒笙一挥手,“给贺总加张椅子,就摆在我旁边,让贺总指导指导咱们工作。”

“要是不方便我就不去了。”

“别,方便,特别方便,这公司就我一人做主,暂时不存在股权纠纷和股东意见问题。”

晚上饭局,纪寒笙终于在他上车之前拦了一下,“饭局您也去?”

“不行吗?”

“我说两点,您要是能接受,上车咱马上走。”纪寒笙咳嗽一声清清嗓子,“第一,他们肯定得问你是谁,我只能照实说您是我岳父,到时候免不了被一帮人围观一会。”

贺军一皱眉,“哪那么多闲人乐意打听别人家事,”

“说得好,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,他要是问了咱至少还有个说辞,就怕他们不问自己瞎猜,这事就严重了。”

“怎么个严重法?”

纪寒笙小声说,“你说咱俩年纪相仿吧,你又天天跟在我身边,到时候保不齐有些爱好小众的猜测咱俩真实关系。”说着笑了笑,“贺总,好几个国家可都同性婚姻合法了,我无所谓传个绯闻,怕您心里犯膈应。”

说完了看着贺军,“还去吗?”

贺军听他说完浑身都起鸡皮疙瘩,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,“我回家吃饭,明儿再来。”

纪寒笙松了口气,上车给贺仙儿打电话,“可算把人忽悠走了,我都快牺牲清白了。”

今天张姗姗到这边走一场秀,约他们吃饭,贺仙儿上午就交代纪寒笙晚上一定要把她家陛下请走,要不就一个饭局带着他也就带着了,不会有人说什么。

“我刚才拍了一张我跟姗姗的照片给我爸发过去了。”贺仙儿笑着拉纪寒笙坐下。

张姗姗看着他俩,“叔叔这是搞不定家里的,就把枪口对准纪总了是吗?”

纪寒笙点点头,“不好办啊。”

“对了大山,那男的没在找你吧?”

张姗姗摇摇头,“我也觉得奇怪,他妈吃了那么大的亏,以他的性格不应该这么消停啊。”

“早移交法院了,他们当街打人行凶,估计处罚都完事了。”纪寒笙喝了口汤,一边说。

贺仙儿捂脸,“当街打人的是我。”

“啊,是吗?”纪寒笙故作惊讶,愣了一下,“诶呀这事不太好办了,你说他们也没个证人什么的,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证人再想找也难了,你怎么不早说?冤枉人家了吧!”

张姗姗,“......哈哈哈哈,谢谢纪总,我得敬你一杯。”

贺仙儿十分配合的啧啧两声,“太可怜了,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
三人互相看了看,笑了起来。

贺仙儿看张姗姗恢复的不错,气色也好了,心理也没什么毛病,就问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周日有个晚会要不要一起去玩?”

“真的假的?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的了我,你跟纪总一起吗?那我跟谁?”

贺仙儿摇摇头,“我得跟我爸妈一起,老纪你选女伴了吗?”

“这种活动我带什么女伴?人家秦总给的邀请函是让我携夫人入场。”

贺仙儿一笑,转头看向大山,“那你临时先当个纪夫人吧。”

“大方!”张姗姗举杯自己干了一杯,“亲妹妹。”

贺老板跟了纪寒笙三四天,被他的高强度工作内容吵得脑仁疼,都是当老板的,他公司怎么就没这么多事呢?

有时候赶上中午纪寒笙忙得吃不上饭他还得回家给带一盒子过来,保镖头子当得相当尽职尽责。

“这几天劳烦贺总照顾,实在心有愧疚,晚上我请您吃顿饭吧。”

贺军皱眉看着他,“你这么忙,天天累得跟狗似的,有时间谈恋爱吗?”

纪寒笙打开餐盒闻了闻,真香,“您要是不在这,每天在这陪我的就是我未婚妻。”

“少跟我扯淡,还未婚妻,你每天累成这样身体还成吗?”贺军扫了他一眼,“别过不了几年就成了个嘎嘣脆,娶个年轻貌美的媳妇只能搁家看着。”

“......贺总,我跟你女儿谈恋爱,不管您接不接受,您都算我长辈,这么聊天不合适吧?”

贺军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合适,把他当哥们当习惯了,尴尬的摸摸鼻子没在说话。

“我这身体您不用担心,保证走不到您前边!”纪寒笙一边吃饭一边慢慢的说。

“嘶,我说你会不会话说?”

“会,但是好听的您也不听啊!”纪寒笙一挑眉,“您只要点头,我现在就改口叫爸爸!”

贺军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,这丫的平时那副温文尔雅都是装的,损起人来词汇量比谁都大,不过这几天倒不觉得这人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了,有时候贫两句听着还挺亲切。

纪寒笙也看出来了,贺老板平时耀武扬威的都是虚张声势,他也不是那种会随时动手打人的,这些天没少拿话挤兑他,有时候真说生气了,他就不说话了。

脾气可以说是跟贺仙儿一模一样,容易炸也容易哄。

周五下了班俩人一起回了贺家,顺道被何晴指示去买了个菜,往回走的路上纪寒笙就问,“您说您也跟了我这么些天了,考察的怎么样?”

“考察个屁,光看你工作了。”

“那您还想考察什么?”纪寒笙最近工作确实多,有时候顾不上他,贺老板在他那沙发上都不知道睡了几觉了。

“我闺女说你多好多好,我也没看出来你到底那好,工作是工作,一码归一码。”